她与和东郡主四目相对,和东郡主摊了摊手,小声和她嘀咕了一句自求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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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铄这顿气生的挺大,连卧房都不愿意回,直接歇在了书房。
林书意内心不安,晚膳后让如春拿了府中上好的祛疤药进了书房。
进去时,顾景铄正拿着一卷书在手上。
只有身侧的六安知道,世子爷什么也没看进去,那书都一晚上没翻动过了。
“世子。”
林书意唤了一声。
坐着的人却是动也没动,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咬了咬唇,林书意又唤了一声:“夫君,妾身来......帮您换药。”
听她换了称呼,顾景铄这才抬头看向她。
他的目光平淡,丝毫没有要发怒的样子,淡淡回了句:“不必。”
林书意想,他这般不咸不淡的态度,铁定还是在生气,只是不知他究竟在气什么。
就连弹幕中很多人也莫名其妙,有一部分人说是因为自己不在乎他,在生气。
林书意不确定,又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他的身边,柔声道:“这是祛疤的良药,还是让妾身帮你涂一下,免得日后留下印痕。”
顾景铄仿佛又看到了新婚之夜因为惧怕自己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林书意。
她不是真心的,她只是在讨好他。他想。
他忍不住掷了手中的书,钳住她的手腕,一个用力将她拉近自己。
林书意预料未及跌坐在他身上,只听他哑声问:“你很怕我?”
林书意呆愣片刻,犹豫着点了点头。
她还是怕他的。
顾景铄的双手不自觉的握紧,直到林书意吃痛的皱起眉目。
他终是叹息一声,闭目松开了他。
“你不是上药么?上吧。”
林书意有些无措,不明白他突然这么问她,是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