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铄心中一紧,连忙又追问道:“那......那可有法子医治?”
云大夫看了看顾景铄,暗觉这位世子并不如坊间传闻的那边凶戾,就是脑子有些不大灵光。
林书意捧着暖壶,不知该说什么话才好。
云大夫又道:“体寒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老夫这点医术还是有得,开几副补药补上一段时日,就可痊愈。但平日里,世子妃还是得多注意一些,莫要再受寒。”
林书意点头,“多谢大夫。”
云大夫抬手推拒道:“世子妃不必客气,既然世子提到孕事,那老夫顺便叮嘱几句,世子府如今宫寒体弱,行房事时,切不可过勤过猛,世子身为夫君,老夫多嘴,还是要多体谅体谅世子妃。”
林书意听后,面色直接红到了耳朵根,立马垂下头首。
顾景铄轻咳了一声,面不改色的朝云大夫道谢:“本世子知道了,六安,恭送云大夫。”
垂着头的林书意自是也没有看到,顾景铄红透的耳尖。
云大夫走后,两人有些尴尬,炭炉中的红薯因为没人翻动,发出了‘兹兹’糖烤的声音。
林书意平复着心绪,对顾景铄道:“若是世子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回房了。”
她起身后,顾景铄眼尖的发现她的裙摆上脏了一块。
他微皱了峰眉,绷直了唇角,往她身前走了几步,倏然抬手揽住了她。
虽然她上次与他表明了态度,但她还是有些不习惯与他这么亲近,稍有些急切的想要拒绝他。
顾景铄却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别动,你后面脏了。”
林书意立时噤了声,心情有些复杂的回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