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东王倏地一下瞪大了双眼,双手有些颤抖道:“你是说......那些人对铄儿用刑了?”
林书意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
镇东王的面色很难看,林书意拿出兵符,而且交给他,这背后的意思他几乎已经可以猜到。
他顾家世代忠良,怎能做出拥兵对抗朝廷之事?
林书意此时却是格外的冷静,她又缓和了声音安慰镇东王道:“父亲,我们还不至于走到最后那步,如今你要做的,就是厚着脸皮赖在军中,向人求援,暗中找出属于我们自己的势力。我会想办法去看夫君,征得他的想法,我们再做打算。”
镇东王的心头震惊至极,半晌后,终是清楚的认识到,自己老了,将自己年轻时的锐气都丢的一干二净,到头来都不如一个女娃娃。
他敛了心神,点头道:“好,那就依你所言,你怎么说,我便怎么做,铄儿那边.......你当真有办法?”
林书意朝他点头道:“父亲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见夫君一面,再怎么样,林丞相也是我的亲生父亲。”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她这位父亲了。
有些帐,她不计较不代表她不记得,他们用在顾景铄身上的刑罚,总有一天,她会让他们都还回来。
严冬将走,早春已至,天气渐渐暖和起来。万物复苏,处处冒着新芽透着盎然生机。
乐瑶公主离了驸马,伤心失意了一阵。在乐菲公主的劝说下,为表新生,办了新年第一场投壶马球会。
这一场春会,几乎京城有些名头的官府内眷都参加了。
往年比这个早的时候,就有人开始举办诗会、马球会了,可今年因着太后新丧未过百日,谁也不敢开这个头。
而现下,太后的亲生女儿,当今的公主殿下头一个开了投壶马球会,那些憋了一个冬天的年轻小崽子们,早就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