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嘉德帝也不怕他撂挑子不干,答应的十分干脆:“行啊,朕明日就下旨昭告天下,曹将军就是镇东王世子。只不过,世子你确定你手里掌握的那些东西,那几个老东西不会对林太傅下手?”
顾景铄‘哼’了一声,以示反对。
林书意眯起眼,回头看着两人道:“陛下和曹大人打什么哑谜呢?”
她也曾好奇过摄政王等人倒台之后,顾景铄为什么还一直沿用‘曹安’这个身份。实际上,在她刚得知顾景铄改头换面以‘曹安’示人的时候,她就疑惑过。
他大可以顶着镇东王世子的名头举兵行事,拥护他的旧部可能会更多。
若更换身份是为了降低摄政王等人的提防,那确有效果。但事情已过,镇东王恢复了身份,他为什么一直没有换回来?
顾景铄被林书意那锐利的目光盯得心中发虚,扯了嘴角干笑道:“怎么会,都是些朝堂上的事情,便没同夫人细说,若是夫人想知道,回去我就给夫人交代个清楚。”
“唔,行吧,你回去跟我说清楚。”
欸?
顾景铄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那里。
嘉德帝失笑,他虽然年幼,尚未尝得情爱,但也能看出来这是林太傅在给顾景铄台阶下。当即对林书意道:“太傅身怀六甲还来给朕授课,受累了。今日就到这里吧,之前接连下雨朕也有好多天没活动筋骨,该去练武场走走了。”
林书意躬身行礼:“臣告退。”
“臣也告退。”
顾景铄这会儿已经会过意来,心中喜不自胜,面上却是一副淡然的样子和嘉德帝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