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真人,你不会真以为我们是来与你讨价还价的吧?”凌韬笑了,阴阳怪气的。
“那你要怎样?”温辰皱眉。
“就现在,将魔道东君押去河洛殿做诸门公审,历数其犯下的所有罪孽,剥皮刮骨,魂飞魄散。”凌韬看着这位兵人的神色,逐渐有了裂痕,除却报仇的快感,又平添了几分拿人七寸的爽劲儿。
他宽宏大量地笑了笑:“温真人,不是这三天的时间不能宽限,而是我们实在不能够确定,这三天里会不会出什么别的变故……”别的变故,自然就是你徇私放人了。
凌韬说得在理,转眼一石激起千层浪。
声讨者有之:“凌宗主说得对!公道来的太迟了,我们已经等了快两年了,不能再拖下去!”“叶长青欠我家三条人命,他一日不死,我父母兄弟一日不能瞑目!”
劝解者有之:“温真人,你若当真心向着烽火同俦,就拿出点诚意来,再推三阻四,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是啊,你少年成名,前途无量,何至于为了这么个妖人自毁前程?不值当,不值当。”
看好戏者更有之:“不会真被凌宗主说中了吧?那年姓叶的妖人为了他,差点和云衍真人打起来,要说他与这妖人没有瓜葛,我觉得不太可能……”“也不能这么说,那叶长青长相狐媚非常,手段又下作狠毒,温真人一定也是受人蛊惑,否则怎么可能守着个恶贯满盈的杀人魔不撒手呢?”
就在下面一团乱的时候,河洛殿鎏金顶上,传来一人戏谑的声音:“温真人,他们说得一点没错,你自有锦绣前程,何苦为了区区在下,做到这个地步嘛。”
“是他?!”闻言,广场上数千双眼睛齐齐向上看去,登时不少人目眦欲裂。
“叶长青,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