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柄古气盎然的桃木剑钉在炎魔尸体上,驱邪之力和精纯剑气萦绕其间,不多时,就将中剑的魔物化成一缕烟灰。

温辰越过她,握住桃木剑柄,微一用力从入地半尺的缝隙中拔了出来,甫见天光,上面的魔物污血就消失殆尽。

上古有剑名却邪,妖魅者见之则伏。

人人皆道却邪乃越王所铸八剑之七,采昆吾赤金,大火淬成,谁能想到,真身竟会是这么把不起眼的桃木剑?

呵,可怜如此神兵在自己手里,也落得只能斩些低级魔物的凄惨。温辰眉间覆上一层落寞,旁人看来,不知所以。

“温公子,多谢……我太大意了,实在是不好意思。”舒岑刚才差点没命,却并没有像平常小姑娘一样娇气地哭或者闹,只白着脸,声线不稳地检讨着自己的失误。

“不,是我的问题。”温辰摇摇头,自责道,“接下来善后的事情我来做,你跟在一丈外接应就好。”

他将却邪反手擎在腰侧,身子正要转圜,小腿边突然一痛,焦灼的触感油然而生!

火!一瞬间,炸连环炮似的,从他脚底开始,烈火围了整整一圈——这根本就是被人预先下好的陷阱!

他瞳孔一缩,蓦地向后撤退三步,谁知那火粘人得很,猫耍耗子一般,粘在他衣摆上,跟着一起动。

温辰惊慌失措,混乱中向方才站立的地方横扫出一片剑风,风起天阑,带动着方圆数丈内的岩石沙砾滚滚而去,宛如瀚海里盛大的沙暴。

不够,这些不够,这些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