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三声清脆的击掌自牢外响起,紧跟着的是一个低沉得不似人声的声音,“叶仙君爱徒心切,在下感动得很。”
叶长青按着流血如注的伤口,提剑步出牢门:“空间裂缝是你做的?”
地牢大厅尽头的石座上坐着一人,从头到脚黑布包裹,脸上戴着一副惨银色的面具,双腿交叠,舒适惬意地无话可说。
他一手撑着侧脸,一手把玩着一只摄魂沙漏,轻笑道:“叶仙君未免太着急了些,这么单刀直入,不想先知道一下自己是怎么中招的吗?”
叶长青冷笑两声,回敬:“以温辰的性子,就是马上冻毙了,也不会开口向人求抱。”
那边黑衣人闻言,明显是一愣,把玩沙漏的手指停了一下,才无奈道:“叶仙君好兴致,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和我逗趣。”
他斜倚在石座上,翘着的那只脚轻轻点了点,追问:“你就这么确定毁掉的那份生灵谱是真的?万一我用份赝品来骗你呢?”
显然这黑衣人也明白,叶长青认出假温辰,并不是因为那扯淡的性子不对,而是已经被毁掉生灵谱的傀儡,经“涤水”清洗后,身上的傀儡香不应该洗不下去,原本有血气遮掩能好一些,可抱入怀中后,再近距离地闻到这个气味,一定就是不对的了。
叶长青发现了这一点,就知道那假意被自己摄魂做了“傀儡”,却一路将自己诓到这里的魔修,根本就是个生谱,而且还是个没有脱离原本主人控制的生谱。
单个的生谱身上味道本来就淡,在崖边时被大片的魔侍傀儡香掩盖,后来又一直暴雨不停,入了地宫则更难以分辨,兼之自己救人心切……
他忍不住想,操,夺竹谱时,那小子被半控不控的样子装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