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画,我不知道你现在为谁做事,但要奉劝你一句,墙头草,总有一天会被风吹垮的。”叶长青也不与他客气,指间剑诀不断,一个个精巧奇绝的法印转瞬即逝,疏影式列阵封锁已成,下一招——

“凌寒,破!”

剑意随心,飞舞的利刃以诡谲难测的路数,钻入铜鬼玄铁铸成的钢甲盾牌。

咔——

传说中水火不侵的甲胄上,碎裂声此起彼伏,黑色铁皮簌簌落下。

铜鬼们傻愣愣地看着自己的防御被毁,正不知下一刻是该战还是该跑,忽然眼前一晃,一道青影如灵鹤穿云,自迷蒙的雾气中,与它们一一擦颈而过。

它们终于明白该逃,可是晚了。

和青影一起来的,是致命一击。

“独秀,杀。”

那戏谑的法诀好像就在人耳畔响起,沈画莫名地一颤,掌心沙漏里的沙粒凝结,不再向下流动,少倾一声脆响,连壳带沙爆了个干干净净!

“你!不可能——”赤鞭淬灵,刚硬如刀剑,在他难以置信的怒吼声中,朝铜鬼中间射去。

目标精准,正是叶长青面门。

后者轻笑一下,也不退让,剑隐,扇现,啪一声展开,有浩荡灵力加持的扇面与“血饮”鞭短兵相接!

这一招双方都使出了几乎十成功力,所向披靡的清气和魔气溅开,震得方圆数丈空气都要烧着,失去甲盾庇佑的铜鬼身处其间,受了无妄之灾,一个个哀嚎着四散逃窜,脚步声震如山崩。

“咣,咣,咣——”铁骨不住地撞在墙壁上,深埋在底下的宫殿像被炸/药引爆了一样,天旋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