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来该有的掌声,叶长青有点奇怪,细细回想了一下,恍然大悟:“咦,难道你是在担心我?”

温辰闷闷地“嗯”了一声。

“嗨,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在我的地盘上,我自己设计的机关,怎么可能有事情。”叶长青松快地甩了甩手,拢拢外衣,“要是连这都能翻车,你师父我这么些年白混了。”

他艺高人胆大惯了,根本理解不了旁观者加速的心跳,见温辰还是怏怏不乐,服软道:“小辰,又害你担心啦,是我的不对,我检讨,我检讨,下次不会了。”

他嘴里说着检讨,眼睛里却满溢着揶揄的笑,看少年在暗箭射出那一刹那煞白的面色,渐渐转变成一种粉粉嫩嫩的红,喜欢得不得了,抬手就要上去捏——

啪。

被温辰一把打掉。

叶长青奇道:“诶,你干什么?这么小气,连捏一把都不让吗?”

温辰咬着牙,愤愤地撩了他一眼,目中的幽怨之色,比塞外那昭君琵琶还过分。

“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叶长青茫然得像只找不着家的狗子,完全猜不透这小孩又在使什么性子,只道是因为他不提前说一声就戏逗。

“哎,不是,我就是想给你看看我这机关设计得巧不巧妙,提前告诉你就没意思了,你看这不也什么事没有嘛!”

温辰:“……”

怎么就什么事没有了?你知不知道方才那幻影暗箭射进你胸口的时候,我心跳都停了?

我明白你很强大,可是之前明明也受过那么重的伤,才刚刚醒来半天,还什么都没缓过来,就又遇上意外!

你,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我……

温辰狠狠地闭了闭眼,任由这些话在心里面搅得生疼,却还是一言未发——他很清楚,自己与叶长青虽已有师徒之实,但还无师徒之名,人家关心他是情分,不关心他是本分,凭什么要求人家事事为他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