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凌霜再没搭茬儿,轻功运起,化作一阵疾风,转眼跑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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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房里,总算送走了炸炸呼呼的丫头,得了一室的冷清,叶长青合着眼歇了会儿,待气理顺了,屈指召出只金色灵鸟来,问:“大箫,峰上睡着的人,处理得怎么样了?”
这是一种符咒,两人建立起联系后,直接可作传讯工具,不必长途跋涉。
此时,灵鸟小巧的一只,蹲在他食指上,正低头用喙梳理着翅膀下的茸毛,忽然,眼珠子一怔,直起脖子来,大喇喇地叫:“师尊啊,我我我快顶不住了!不是我方太弱,是敌方太过强大呀!我也想报喜不报忧,可是……都快被人给骂成筛子了!王师叔公人家正给猫儿果施肥呢,一下睡着,肥施多了,把就要成熟的一批果子全给烧死了,我这——”
说着,对面十分配合地响起了老爷子的痛骂声:“秦箫?凌寒峰首徒是吧?能耐呀!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你那个混球师父搞破坏,‘失魂’是拿来瞎玩的吗?!老夫种了整整三年的药园子,被你这一枪给晃没了!别以为他是一峰之主,这事儿就能过去,我当年叱咤风云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个旮旯里和泥玩儿呢!说,怎么赔!今天不掰扯清楚了,不许出我这院门啊——”
叶长青:“……”手指颤了颤,装作不小心地,一下按断了传讯灵鸟的嘴。
身侧,温辰越听越心惊,抬头看了看他韭菜花一样的脸色,犹疑片刻,不太确定地问:“师尊,不是……魇灵吗,这‘失魂’,又是怎么回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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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老叶子: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还是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