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金水木三系极品灵根的绝佳资质,温辰在对剑意和道法的领悟方面,天生都甩出同辈不知多少个品阶。
就连他的师兄,万锋剑派目前最出挑的弟子,被誉为剑术天才的元婴剑修花辞镜,都未必将自家剑法领悟到小师弟的这个境界。
咦,这小子要是一路这么无情道修下去,那得是一把多么可怕的大杀器。
叶长青缓缓摇了摇头,在心里默哀——看来下一届万锋论剑,自己八成是不能够蝉联第一,再打一次那东道主的脸了。
可惜。
魔蛟消弭,空中倏地落下一点红。
不待他未看清那是什么,温辰已经鹈鹕入水一样,倒着身子扎了下来,速度之快,比流星有过无不及,在红点落水前一刻,手臂一捞,将其收入怀中。
他轻灵地翻了个身,足尖一踏浮木,扁舟般微微飘摇,长剑过水,卷起江面点点浪花。
就这样,温辰一手抱着昏迷的女孩,一手提着雪一样的灵剑,一步步涉水而归,被天雷毁去的衣袂间流光婉转,似空花,似阳焰,静静地滴落下来,没入水中,激起一圈圈的涟漪。
南岸残垣上,叶长青早已等候多时,心想这小子真是欠打,不顾旁人担心成什么样,一心想着自己逞能出风头,临了临了,还搞了这么漂亮的一个阵仗。
自己为护南北两岸百姓走不开,帮不上忙,他就没想过,万一受不住魔蛟那九道天雷,直接挂在那里?
自私,不自量力,还虚荣。
叶长青决定好好敲打一下:“你这——”
“哥,你看,我做到了。”两人同时说话,温辰举起“寒宵”,浅浅一笑,“我按你说的,用手里这把剑,护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