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托这只小鼠的福,他第一次在白天的时候走了出来。
正午,阳光洒落,明亮异常,温辰一见天日,只觉刺眼得厉害,连忙抬手在额前搭了个凉棚,给双眼落下一片阴影。
因经年照不到太阳,他肌肤显现出一种病态的白,与身上雪一样的素衣衬在一起,竟有些分不出所以然来。
呆立了一盏茶的功夫,温辰终于适应了在日光下行走的感觉,身形飘忽,几步切到了一片灌木丛后面,蹲下来,掏出小鼠。
“好了,没事了。”他单手把它按在地上,指背一下一下顺着它的皮毛。
小鼠身子扭了扭,似乎是在抗议。
“这么着急走?”温辰眉梢轻提,有点无奈地松开手,“也好,去吧。”
一得自由,小鼠就嗖地钻进旁边茂密的灌木丛中,树影微微摇动两下,很快归于沉寂。
他双臂交叉,搭在膝盖上,眼望着它离开的方向好一阵,才轻轻叹口气,起身离开。
·
饮冰洞是座围城。
外面朝不保夕的野鸟很想进来,里面养尊处优的雀儿却想出去。
它们互相艳羡着,却又各自无奈着。
温辰站在后山舞剑坪的角落边,看了会儿众弟子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