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兵人怔住了,身子僵硬,四肢冷冰,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今日遇到的是什么——是一个在他短短十载人生中,从来都不曾出现过、也从来都不曾妄想过的身影。
自在,鲜活,倔强,我命由我……不由君。
“祁长老,你今天的话我记着了。”叶长青直起腰来,撩了一把散乱的头发,唇边血迹未干,与霜白的皮肤一起,折射出惊心动魄的美。
他挑眉,爽朗道:“那么作为交换,我的话也请你记着——五年后万锋论剑,剑术桂冠必将易主,落于我折梅头上!如若做不到,叶某今生再不参加任何一次论剑大会,也再不会踏上贵派土地,哪怕一步来。”说完,也不理会祁铮的反应,忍着满身的伤,步履飒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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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饮冰洞。
温辰翻着那些剑谱功法,心思却是半点都投入不了,他满脑子,想的都是青衣少年最后的那一抹笑,如同心魔一般,被折磨得无法安生。
他原以为,自己卸了对方十一次兵刃,是当仁不让的胜利者,可谁知……一败涂地。
同时,他也清楚,之所以能胜得这么轻松,一大半归功于只论剑技,不论其他的比试规则,如果有了境界压制,自己应该讨不了好去。
那个人像一把火,越是迎风,烧得越旺。
相比之下——温辰一双眉沉了下去,只觉自己像个在地道中穿行的鼠辈,唯有在人不经意的瞬间,才敢跳出来咬上一口,之后,就又钻回阴暗的地下,苟且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