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人?”鬼王回眸瞥了他一下,轻笑,“这就来。”

说着,他一击掌,宫殿大门砰一声洞开,两队鬼兵鱼贯而入,三下五除二将他包围起来。

“这是何意!”沈画急了,长鞭啪一声抽在地上,厉声道,“你不想要最后的空间术法,入主人间了吗?!”

“抓起来。”鬼王淡淡一哼,压根没当他是棵葱,冷眼觑着这场还没怎么开始,就已宣告结束的争斗,嘲道,“你要那姓温的小子做什么,你当本王真是傻么,会猜不出来?与其培养一个魔族的劲敌,不如就让他死在这里好了。”

“你,你他妈的言而无信!”鬼王亲卫个个神勇,沈画一人不敌众手,转眼间,血鞭已被收缴了去,在一众鬼兵的押解下,毫无还手之力,面上银色面具在挣扎中脱落,露出一张涨得通红的脸,“我告诉你,没有我施法,你打不通最终的阴阳之门,你所有的计划,都是痴心妄想!”

“痴心妄想?那也得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本王的刑具更硬。”虚假的合作终于崩盘,鬼王再懒得伪装下去,手一挥,不耐道,“押下去,带到生死殿,大刑伺候。”

·

咣!

玄剑和巨镰相交,绽出大片刺目的火花,金铁铮鸣声,震得人耳鼓发疼,一番恶斗下来,新伤盖上旧伤,一袭素雅的青衣,早就被血洗得看不出本来颜色。

叶长青稍一撤剑,身法诡异地躲过了劈下来的巨镰,趁机挥出一张三昧真火,明黄色的符纸一触到镇火使黑如浓墨的斗篷,朱砂字光芒暴涨,立即燃烧起来——可阳炎烈烈,竟伤不到对方分毫!

怎么会……

他心里刺痛的同时,却不敢有一点怠慢,使出凌空踏虚的本事,在三四个黑影中间穿梭来回,疲于奔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