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长了?难道你被人抓着了?”

“是啊,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那……怎么抓着的?”

“是这样,那天,我在街上游荡的时候,看着个穿青衣的哥哥,笑起来很好看,谈吐也风雅,腰间挂着的荷包一晃一晃,露出几颗圆滚滚的糖。”

“小叫花子,能混口饱饭就不错了,哪里吃过那种富人家孩子才有的好东西?我躲在墙角,一边偷看,一边犯馋——那糖纸那么好看,糖吃在嘴里一定也特别甜。”

“所以呢,你就过去偷了?”

“嗯,当时我艺高人胆大,管他什么修士不修士的,大大方方地溜过去顺,结果手一挨着荷包,就被护体灵压揪住了。”

“啊!”温辰一听就急了,“那然后呢,他有没有打你?”

“没。”叶长青摇摇头,眼睫垂下,温然道,“青衣服的哥哥问我,小小年纪怎么不学好,专学这小偷小摸的坏把戏?我没说话,就死死地盯着他荷包里的糖,他看明白了,就笑了,拿出来几颗塞进我手里,问我愿不愿意和他回折梅山。”

温辰愣了片刻,恍然大悟:“那个青衣服哥哥是掌门真人啊!”

“没错。”叶长青笑着叹一声,双眼弯作两道月牙,“就为了几颗糖,我跟着师兄回来了,后来,再也没有离开过。”

听完故事,良久,温辰才喃喃地说:“原来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