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青目光奇特地看着他,轩逸的眉梢动了动,“渴了就说渴了,逞什么强?嗓子都干成那样了,还摇头。”说完,掀起被子,起身去桌边倒水去了。
“来,没给你倒太多,润了嗓子就好了,省得晚上要起夜。”他递过来一杯凉水,在少年犹疑不决的注视下,些微有点不悦,“小辰,我们师徒这么久了,有什么事情要这么遮掩,不能直说?”
师尊,对不起……这事我真的不能直说,你要是知道了的话,一定会杀了我的!温辰心想。
敌不动,我不动,叶长青年过三旬,耐性真是特别好,手横在半空将近半盏茶时间,都没发火,对着徒儿无毒无害、水光涟涟的眸子,叹了口气:“行吧,你不喝就算了。”
“别,我喝!”
见他要走,温辰急了,一轱辘从被子里钻出来,抢过那杯水,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下去了——凉凉的山泉滑过烧着火的嗓子,像雨落在红热的铁片上一样,来不及流到肚子里去,就被蒸得一干二净,屁都不剩。
杯水车薪,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
……
温辰明白自己现在什么情况,光喝水肯定解决不了问题,于是:“师尊,要不,我还是回我房间去睡吧。”
“什么?”叶长青一皱眉,神色有些不对。
他耐性再好,也禁不住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作妖,瞥一眼床头的淬灵沙漏,显示现在四更天都快过去了,再折腾一会儿,就该天亮起床了。
“和我在一起就让你这么难受吗?”得,颇具威胁性的问话来了。
温辰扬着脸看他,讷讷道:“没。”
“没就赶紧睡,半夜有事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