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娘打量了他几眼,高声问:“供奉孔圣人的地方,怎么能叫是非之地?”

她说话的时候嗓门很响亮,明显是巴不得让身后的百姓们都听到,撺掇着他们一起把事情闹大,叶长青望着她,说不上为什么,心里忽然觉得一阵不适,嫌恶地皱了皱眉,道:“季康子问政于孔子,曰:‘如杀无道以就有道,何如?’孔子曰:‘子为政,焉用杀?子欲善而民善矣。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风,必偃。①”

“什,什么,你在说什么?”与书本无缘几十年的谢大娘被弄懵了。

“我说,秦玉笙那么一个人面兽心的东西,是用了什么法子,才将你们蛊惑至此?”叶长青目色如霜,凉飕飕地扎在对方脸上,“上梁不正下梁歪,姓秦的不配做人,你们难道也跟着他一起沉沦?”

谢大娘颤巍巍地指着他,瞠目结舌:“你,你,你……”

“我竟是第一次知道,孔圣人也会借着双修的名义,逼迫年幼的弟子在他身下承欢,如果没有人来揭穿他们,以后还不知会有多少孩子惨遭毒手。”

叶长青轻一拂袖,一股淡淡的灵压扫出去,将这悍妇送到一丈之外,他一步一步走下台阶,向着所有不明真相的群众扬声道:“诸位,不要再为你们心中的江南学宫鸣不平了,秦玉笙等人借着会稽山下的慈幼园作掩护,从方圆上千里的城镇里搜寻身负灵根的孩子,带到那里之后,圈养起来,为了一己私利,逼着他们行那双修苟且之事,从十三年前开始,到今天为止,一共害死二百一十七人,上到刚刚成年的青年,下到垂髫稚龄的幼童,手法残忍至极。”

“今日之劫,秦玉笙活该,江南学宫,也活该。”

这些话一出,学宫门口围堵着的百姓当场炸了锅!

“双修,双修是什么?”

“好像……就是像男人和女人上床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