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辰点点头,眼神迷离,宛如醉酒。
叶长青给他掖好被角:“还好伤得不重,否则,十个谢易也不够我打的。”做完这些,便转过身去。
“师尊——”温辰叫住他,声线有点紧张,“你去哪里?”
“我去隔壁睡觉,怎么了?”叶长青回过头来,有些困惑地看着他,思量一瞬,旋即道,“小辰,你是担心我去找天疏宗的麻烦?”
温辰垂下眼,当是默认了。
叶长青笑:“想多了,连你都知道冤家宜解不宜结,我是你师父,还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好好睡吧,明天我们就启程回折梅山。”
他走到桌边,吹灭了灯,然后合上门扉,留下一室寂静。
出去后,叶长青没有直接回屋,而是在门口站了好久,凝神谛听,直到确认里面的呼吸声平稳而绵长,人是睡着了无疑,才迈开步子,无声地走到了甲板之上。
这一阵折腾用去了一个多时辰,画舫早已经随着水流,飘到了很远的港口,秦淮河两岸那明灯如昼的景色,遥遥望去,只如一豆烛火似的,飘摇得不太真实。
看月色,差不多是子夜末,秦箫和阮凌霜也已各自去睡了,周遭安静如许,唯有温柔的波涛,一下一下怕打着木制的船身。
叶长青站在船头,泠泠的河风吹来,青衫飘荡如鬼魅,他目色一冷,两指轻擦,召出只金色的灵鸟来。
“给我去查,凌韬那混蛋现在究竟在哪个销金窟里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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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谈恋爱时的老叶:乖,哪里疼,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