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从十几岁起,我就想着若能得你为良人,此生当无遗憾。”这一刻,杨玄终于放下身上所有的包袱,将那些从前绝不敢说的话,尽数倾诉,“我知道,我没出息,不中用,无论才还是貌,都配不上你,可我……却在一年前的某一天,趁你昏睡不醒,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卑鄙地占有了你。”

他一手掩上脸颊,瓮声瓮气:“师兄,对不起,如果你认为这是亵渎,那我……无能为力。”

良久,对面都无人答话,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完了的时候,脱衣声簌簌作响,将满室的寂寥都赶走。

杨玄猛地张开眼,看清楚屋中画面的那一瞬间,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落泪的冲动。

“师兄,你……”

桌上,雪白的披风静静躺着,喻清轮坐在一旁,身上大红吉服明艳如莲,肤色霜白,眉目婉然,垂眸的时候,像极了话本里下世的谪仙。

此刻,他正一手护着宽大的袍袖,另一手施施然揭开先前带来的盒子。

盒子里,是一只雕刻着呈祥龙凤的酒壶和两只系着红线的酒盏。

喻清轮满上酒,举起一杯,朝着床上又哭又笑的人隔空一敬:“钰鹤,你也说了,那天我昏睡不醒,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他仰头一饮而尽,目色温和,柔声道,“那一次,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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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