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自作多情。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出了饮冰洞,一出去,对上万锋剑派的诸多道友,中间众星捧月的正是云衍真人。
“叶师侄,该说的,辰儿应该都与你说了,我便不再赘述,今日你打伤我派二十多位弟子,看在折梅万锋两派往日的情分上,我可以不与你——”
“云真人,”叶长青截口打断他,忍过一阵痛,冷冷道,“你还是计较吧,一码归一码,按万锋剑派的门规来,擅自闯入且伤人者应当如何?”
“杖刑三百,剥夺一层修为,关入后山禁地思过一月,当今多事之秋,正是要你出力的时候,剥夺修为与禁闭思过就免了。”云衍淡漠地看了他一眼,“叶师侄,你伤成这样,三百杖刑下去,命都快不在了吧?”
叶长青腕子一旋,挽了个漂亮的剑花,笑着回:“云真人,我闯山就是闯了,这么多人看着,你若是当做没发生,日后该如何约束门人?”
云衍眉峰皱起:“叶长青,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将你怎样吗?”
“晚辈岂敢。”叶长青躬身拘了一礼,正色道,“云真人不必忌讳。”
“好,小子有点骨气,来人,带去善恶堂。”
“是!”“是!”
左右两名万锋高级弟子走上来,将他架住推搡着离去,叶长青踉踉跄跄,身上还在淌血,他淡淡扫着这一群银纹雪衣的剑修老爷,仰天笑出了声:“哈哈哈哈你们逼着一个十八岁的小孩成仙成圣,自己优哉游哉地躲在后边享福,天下难道是他一个人的?!你们错了,天下是天下人的,平定祸乱的从来不会是一人一剑,那是要用无数鲜血和牺牲堆积而成的!把希望全寄托在他人身上,你们这些懦夫,能成得了什么事?!万锋剑派,天下剑宗,呸,我看连狗屁都不如!”
一石激起千层浪,道旁有人怒骂:“说谁狗屁呢,黄口小儿懂得个什么,休得胡言!”
叶长青懒得理他,直接回头,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音量扬声道:“云真人,叶某今日再此立誓,若是三年内我擒得了南君迟鸢,你须答应我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