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这小子,陪他回来过生辰,结果喜欢这破剑倒像是超过了他。
叶长青心里有点吃味,忍不住酸道:“破剑擦擦就得了,用得着那么费劲?不是我说,再好的剑,没修出剑灵都不过是死物,没见过你这擦剑比洗脸都上心的。”
身旁,温辰轻轻地摇了摇头,一边垂眸拭剑,一边不经意地说:“你给的,不一样。”
什么?
叶长青微微一愣,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登时冰雪融化,嘴角禁不住地向上扬起。
“小辰,抬起头来,看看我。”
“啊?”温辰没想太多,应声照做,可刚一抬头,嘴唇上就火辣辣地一烫——
“师谆,泥捉审么……”
这个吻来得太过突然,夹杂着辛辣苦涩的烈酒,满满一口,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全都灌入了嗓子眼。
“咳咳咳咳……”温辰捂着嘴,不停地咳嗽,因为受不了酒太烈,不仅双颊红云漫飞,连眼角都被辣出了好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旁,恶作剧成功的叶长青笑的特别开心,抱着肚子弯下腰去,乐得跟什么似的,“你看你那样子,怂不怂啊?我只灌了你一口哎,一口,才一口!”
温辰顾不上跟他扯皮,所有精力都用来和酒精抗衡,盘膝端坐着调息,在寒冷的大雪天里浑身发热,整个人像冒了烟一样,不住地大口喘息。
他阖着眼缓了好一阵子,神志才重返清明,饶是如此,脸色依然红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