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中,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撕扯,将那裂缝撕得越来越大,起初只容十几个魔族鱼贯通过,不到半盏茶过去,已有二十多个并肩传出,她远远望着迟鸢那锋利美艳的眉眼,未几,心里的那把重锤落了下来。
“岑儿。”白羽转过身,对身后脸色苍白的徒儿说,“南君在此,我们逃不掉了。”
一听这话,舒岑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的俏脸,霎时更白了,她轻颤着抓住了对方的衣角:“师尊……”
白羽笑笑:“无妨,她撞破了我们,我们也撞破了她,你我不过区区二人,她却有千军万马,所以这一赌,我们不亏。”
舒岑眼眶微红。
她明白,魔族是想趁正道不注意,打个措手不及,若是能有人报信给昆仑,不啻于将明日必败的战局挽回大半——这一簇传信的烟花,必须用她们的性命来点燃。
山河危亡的痛楚,在姑娘柔弱的肩膀上碾了个来回,她深知,开弓没有回头箭。
“我懂。”舒岑点点头,惧怕的泪水在眼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一滴,仓促出行来不及施以粉黛的脸庞沐浴着月光,细腻柔滑,像上了一层淡淡的妆。
“师尊,岑儿不怕死,岑儿陪你一起。”
“好样的,巾帼不让须眉,没丢为师的脸。”白羽淡淡一笑,取出随身携带的青竹杖,交到身边亲传弟子的手中。
“师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