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们还知道了有关他们自己另一种人生的几十年,接受得多了,心里也就产生了他们已经是老夫老妻的错觉。
“算了,说这个也没意思。”肖倩倩摆摆手,从床上坐起来。
这大冬天的,直接躺床上一会儿,就觉得身上冒寒气了。
萧鑫想了想,问:“要不我们再排练排练?”
“行了吧,还排练?昨天都正式讲了一次了,再加上之后有人提问过……我们之后要在报告里调整哪些内容,不都在昨天天黑前商量好了,还排了一次吗?”同样的一份报告总是演练着说,她做梦时梦里都快全是演讲词了,之后不知道要缓多久才能把这些忘掉,至少让她不要满脑子回荡着这些词的声音。
看出她的不耐烦,萧鑫不敢说话了,坐椅子上想半天,也没想到什么打发时间的办法。
倒是肖倩倩自己百无聊赖地在宿舍里转悠几圈后,喝了半杯温水,突然想起来,“诶,我们这次回去,是不是该准备要小孩了?”
冷不丁说起这个问题,萧鑫耳朵爆红,下意识往宿舍的窗外看了一眼,磕磕巴巴地答:“你……你在外面说这个事干嘛啊,我们回家再……”
“你想什么呢,”肖倩倩白他一眼,“现在不是都一月了吗,回去之后过完小年,马上又要过大年,日子混一混啊,就到二月份了。我们肖筱可是要在明年一月出生的,我们不早做准备,万一误了她出生的时辰怎么办?”
她尤其害怕的是,不再那个时间怀上孩子,生下来的就不是她所期待着的、已经怀揣着母爱的肖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