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高无既行事向来无所顾忌, 倘若淮宾王还是从前的藩王, 他兴许会留三分薄面。现如今么, 自然是他怎么高兴怎么来。
扳指转着转着,高无既记起数日前,从京中传来的另一则消息。
似乎,有鱼儿不听话,想挣出牢笼了呢。
“另外,明日开始,紧密关注左使之女的动向,随时汇报消息给我。用一等信鸽。”
“是。”
“退下吧。”
暗卫悄无声息退下。
*
沈愉第一天被困在院中时,心里虽然慌,但隐约还有点底,但眼见四五天过去,他的侍卫、以及他爹淮宾王给他的手下都没有出现时,他就彻底慌了。
应当是出大事了。
就连他娘都没能来替他解困。
当然,邱素心此刻自顾不暇,纵是有心想见二儿子,也是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