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临?嗯?他这个逆子!是不是这个逆子干的?”邱素心逼得春杏直直后退:“这个逆子竟敢囚禁我?他人呢?快让他滚出来!”
说到最后,邱素心已经吼到破了音。
春杏虽然语气小心,却对邱素心的话避而不答:“侯夫人,婢子还是先扶您回屋梳妆吧?
她这副模样,已经是变相承认了这一切都是沈临干的。
是了。除了他,又能是谁干的呢?
他这个逆子。
自己当初果然没有错看他。
邱素心气得连连冷笑,戾气几乎快满溢到胸腔。
她眼尖地瞄到春杏发髻间插的银簪,理智全无的她迅疾伸手上前,拔了她那发簪后就欲往春杏脸上狠狠扎去。
这一下要是扎实了,春杏少不得要毁容。
千钧一发之际,邱素心拿着簪的右手就狠狠攥住了。
粗壮丫鬟明庄轻轻松松将邱素心的手钳开,语句简短:“侯夫人,请勿伤人。”
邱素心气得手抖,贵妇形象全无,然而任凭她使命挣脱,右手反而越钳越紧,被攥的部位生疼。
她挣脱不得,开始口不择言起来:“这个畜生!你们这群狗仗人势的狗东西,快叫那个畜生来见我……”
任凭她如何骂,春杏和明庄只做没听到,明庄扯了她的手便往房内拉,口中只浅淡几个字:“还请夫人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