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玄州州府,府外一片宁静,府内庭院中却赫然立着一排排黑衣人,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主厅中,烛火熹微,主位上两道身影对坐。
一名士兵忽在门外禀道:“世子,京城来信。”
“进来。”左边着银色盔甲的人出声道,赫然便是本该镇守在北燕交界处威州的靖武侯的声音。
士兵一惊,似是未料到靖武侯竟在此处,但并未迟疑,领命进门,头始终未抬,将信送至靖武侯世子手中后即刻退去。
白皙修长的手指接过信后,不慌不忙拆开,一目十行看完,便将信递给靖武侯。
靖武侯迅速将信看完,将信折叠,置于烛火上燃烧,口中道:“果不出你所料,高无既胆大包天,竟敢出现在我凉朝境内。”
沈临微微一笑,刮沫斟茶,动作行云流水般,而后将斟好的茶递给靖武侯后,才道:“高无既此人,善谋略,然其在北燕无敌手,未免自大。以身犯险不足为奇。”
靖武侯点头。
是了,他与高无既交手多年,自然清楚他为人。也知此人阴险狡诈、极擅玩弄人心。
若不是……若不是临儿叮嘱自己多盯着保玉,恐怕还真要落了套。
沈保玉也算是自己看着长大,又与临儿情谊深厚。他又怎会料到沈保玉竟然早就背叛了靖武侯府,投奔不灭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