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璧还未踏进房门,便听见夫人的笑声,显然是极开怀的,也不知是何事能引她高兴至如此。
丫鬟带着她进了房,夫人见她来了,脸上笑意不减,身旁的苏盛安面上满是羞意。
“你快过来坐,今日你长姐定在七月十二大婚,可真真是个好日子”,夫人笑道。
温璧浅笑道:“恭喜长姐。”
苏盛安没答话,只问她:“你身子全好了?”
温璧点头,“已然不发热了。”
“那便好”,夫人道,“你那日同你兄长出门去,是去了哪儿?怎么回来就病了?”
温璧顿了顿,纤细指尖微微收紧,垂眸道:“兄长带阿璧到如意楼去玩,却碰到了个醉汉,阿璧许是被吓到了。”
夫人闻言扯了扯唇,“原是如此,你兄长惯会胡闹。”
温璧笑了笑,“不怪兄长。母亲,阿璧这几日总是梦魇,夜夜无法安眠,想到临近庙中暂居几日,以寻佛祖庇佑。”
夫人轻轻挑了挑眉,“你才刚刚好,这一来一去,又染上风寒该如何?”
温璧垂眸,下巴尖尖,模样憔悴,“只是那孤魂野鬼总是入梦来,阿璧实在恐惧。阿璧定会留意自己的身子的。”
“也罢”,夫人道,“你若执意如此,去住几日倒也无妨。城北流云山上有座佛安寺,香火重,也好压一压身上的邪气。”
她点头,“多谢母亲。”
温璧眼下只觉得心中乱成一团,养父母的死、突如其来的婚事、那场混战……她亟需找个安静的地方,静下心好好想想之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