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矜垂眸笑了笑,低声道:“若是错过了这般好的时机,才真是可惜。”
在杜月矜眼里,温璧不过是个身份不明的野丫头,这等人要同她和苏盛安媲美,苏盛安能忍,她可忍不了。
一颗皇室手中的棋子罢了,想来没了,也不会有人伤心在意,更何况她背后还有父兄撑腰,有什么可怕的?
温璧诧异,问她是什么好时机的话还未出口,就被推到南渡河里。
四月的天,河水冰冷刺骨,她不会凫水,混着泥沙的水往她口鼻中灌,她无法呼吸呼救,甚至来不及想杜月矜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在温璧觉得自己这次真的活不成了的时候,一股力量将她向上抬起,将近正午的阳光刺眼,温璧听见有人在低声唤她名字,但她还是睁不开眼……
温璧落水后,杜月矜稍待了会儿便进去哭诉叫人,等她带着人跑出来时,河水平静,仿若什么都没发生过,玉柳已经趴在栏杆上哭得肝肠寸短,花扇亦跟着慌了神,让凫水高手快快下水去寻。
杜月矜抿唇,心道若是温璧死了,那便是她的命不好,无论如何也不能怪到她的头上。
出了这样的事,戏班子自然再唱不下去,花扇立马让身边亲信给相府递信,谁知不过遣来几人,似是并不看重温璧死活。
眼见得天色渐暗,就算眼下能找到温璧,想来也不过是具尸体了……
玉柳已经哭晕了过去,花扇跟着落泪,忽然来了个面生的小仆人来报道:“各位不必寻了,苏二小姐已经在平昌王府中,切莫忧心。”
平昌王府?花扇上前去问:“二小姐可醒来了?”
小仆人道:“小的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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