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也抬头一笑:“那不一样。”

说完,陆也就低下头,认真地开始削皮。

他大概从来没有削过,厚厚一层果肉被他连着皮一起扔掉,姜岁晚心疼极了。

但是他的神情太认真,姜岁晚欲言又止一番,还是没有开口。

等他削完整个苹果,已经完全看不出来苹果的形状了,而且最先削的那部分已经开始焉了。

当他把丑不拉几、几乎能看到苹果核的苹果放到姜岁晚面前时,姜岁晚盯了两眼,深吸一口气,早知道就不多此一举了。但事已至此,陆也期待的脸又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他只能抿了抿唇,把丑不拉几的苹果接了过来。

“怎么样?”

陆也看着他,似乎在问“我削的苹果甜不甜”。

苹果是挺甜的,但跟是不是你削的没关系。

姜岁晚心里这么想着,然后默默摇了摇头。

太丑了,甜也不行。

见状,陆也挑起眉说:“那不怪我,这苹果本来就不甜。”

“……”

姜岁晚斜睨他一眼,心想如果自己说甜,这货绝对会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

陆也把水果刀扔到旁边,擦了擦手,说:“既然吃了我削的苹果,是不是应该让我欺负一下?”

他盯着姜岁晚,双眼冒起兴致盎然的光。

姜岁晚刚咬下一口苹果,鼓着腮帮,唇瓣湿漉漉的,听见这话,他渐渐停下了咀嚼的动作。

他敢保证,陆也说得“欺负’,绝对是真正意义上的欺负。

这傻狗就是想让自己放松警惕,然后再欺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