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事想跟你慢慢谈一下。”陆也不轻不重地说。
白乌言道:“哎呦,你莫给我扯那些莫名堂的,我现在到处搞宣传,忙得很。”
陆也随手拿起桌上的苹果,用刀慢慢削起来,一边说:“上回在酒吧的事还记得吗?”
说起这件事,白乌言心里顿时跑过一万只草泥马。
他哽了一声,弱弱地说:“记得到。”
陆也颔首道:“那就好,我突然想起来,那天晚上你好像说了几句风凉话呢。”
“靠靠靠!陆也,你、你别太过分我跟你说!”白乌言被气得忘记了乡音,字正腔圆地说:“你把我当姜岁晚,让我替他向你道歉就算了,我认了,我不过就多说了一句话,你不用那么记仇吧?啊!”
陆也轻飘飘地说:“没啊,我这不是经常惦记着你吗?姜岁晚都说我对你挺好的。”
“不可能!”白乌言笃定地说:“这分明是有人陷害我!是不是谁在他耳边乱吹风了?您那叫对我好?恕我直言,我拍您一部剧,片酬少得可怜,打发叫花子也不带这样……”
陆也语气一沉:“你有意见?”
“没、没,那是我三生有幸……”
陆也刚好削完一个苹果,放下水果刀,摁下挂断键:“行了,你忙吧。”
“……”
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忙音,白乌言牙关一紧。
绿也,我祝福你,我祝福你出门必被车撞!
陆有:“打完了?他说什么?”
白乌言愤恨地敲下几个字:“拉黑吧!你们陆家莫得一个好东西。”
陆有:“陆也明天开记者招待会,大概要花上千万给你的新剧做宣传。”
半分钟之后,陆有收到了白乌言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