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贴着她的耳朵道:“这不是讨好。”
“那是什么?”
故妄薄唇在她微红的耳朵上轻轻一碰:“这是情趣。”
身后惠姨似乎是回来了,卿伶一急拿起水喝了心口,被呛得直咳嗽。
“慢点。”故妄慢悠悠地拍着她的背,“阿伶急什么?”
惠姨走过来,看她脸更红:“这是怎么了?”
故妄勾了下唇:“想到什么高兴的,这会儿高兴呢。”
他撑着下巴,端详着卿伶的脸,有意无意地用手触碰她方才被亲过的耳尖,问:“这么高兴吗?”
卿伶发现故妄又开始不要脸了。
她眼睛微瞪,拍开了故妄的手。
故妄锲而不舍地又放回去,说了句:“那些大义关我什么事。”
“我想做的做完了,自然就回去了。”
他说这话也没避着谁,也是对于他来说,谁听到都无所谓。
卿伶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在回答刚才那个问题。
“甜头尝到了。”故妄用气音说,“我也是说话算话的。”
卿伶还没来得及为他之前的话替他感伤一下,这又被他给一下子打回了原型。
红着耳朵不看他了。
惠姨听到方才那两句话,只是惊讶了一瞬。
故妄这种心境都能被神树认可,是一件让人觉得很匪夷所思的事情。
但转念一想,能说出人心二字,或许人家早已经将世事都看透了呢?
不然也不会选择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