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到她在乎鹤谢,头就更痛了,痛得他很想毁掉什么。
于是过去的两个小时里,他杀了很多条鱼,就在她的厨房里。
他的眼睛忽然变得很亮,牵着她快步走到厨房里,温在老远就闻到浓郁的血腥气,傅怀遇把她拉到厨房的洗碗池旁边,两个洗碗池里满是鱼的尸体,每条鱼身上都有刀胡乱砍碎它们身体的痕迹,满池子鱼横七竖八,重重叠叠的躺在里面。
温在蹙了蹙眉。
傅怀遇却献宝一样的捧起几条血淋淋的碎鱼,捧到她面前,笑容无比的温柔,低低的诱哄道:“在在,你别喜欢鹤谢好不好,我给你杀鱼吃啊。”
?
估计换个人在这里,八成是会被傅怀遇吓死。
他就像个神经病。
真是病得不轻。
温在面不改色的看着他。
傅怀遇迎上她目光,看到她原本温和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冷淡,他有些慌了,茫然的看了看手里的鱼,像在问她,又像在自言自语:“……你不喜欢吗?”
温在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出去,傅怀遇连忙放下手里的鱼跟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