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看完分之后,陆听讼被秦思宇留下来单独讲话,陆酉拉着谢云君噔噔噔跑回观众席,左顾右盼地找了一会儿,发现安静和邱海坐在中间的位置。

观众席的台阶比普通的要高很多,陆酉裹着外套,像个大毛球一样吭哧吭哧地往上爬,谢云君就用双手虚虚地在后面搂着,时不时伸手托上一把。

等双人滑所有的短节目结束,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陆酉他们最后排在了第二,得分排在首位的是一组上了抛三捻三的选手,来自淮市市队,本次是挂名在一家俱乐部下参赛的,其中女伴15岁,男伴已经17岁了,尽管抛跳的质量不算高,女伴落冰的时候摔了一下,但依旧把技术分往上拉了一个档次。

好歹人家周数是转够了的,只是因为摔倒最后吃了一记扣分。

为了选手能有一个更好的状态,双人的自由滑安排在了第二天上午,今年的俱乐部联赛比较特殊,往年都是等七月份孩子们放了暑假才开始第一站,结果今年提前了一个月开赛,淮市站作为首个分站赛,来参加比赛的小选手们大多数都还没放暑假,等明天比完大家还得各回各家迎接期末考试来临的噩梦。

所以今年的俱乐部联赛就出现了一个非常壮观的现象——比赛结束的小选手们动作整齐划一,纷纷从包里掏出课本,直接在冰场头悬梁锥刺股地学习起来。

其实当初提前开赛的通知一出来,选手们就已经哀嚎遍地了,但淮市分站赛又是不得不参加的一站比赛,选手们没办法,只好在比赛的间隙争分夺秒地抓紧一切时间学习。

——冰是要滑的,学习也是要学的,不管是哪一项竞技运动,真正能把其发展成职业养活自己的人是极少的,要是最后不能走上职业的道路,那就还是得靠成绩来考个好大学选个好专业。

花样滑冰就更别提了,除了在每四年一届的冬奥会时能昙花一现翻红几天,而且基本都还是靠运动员的逆天颜值出圈之外,其他大部分时间花滑其实都冷门到南极。

在高校聚集的南方,很多大学更是连滑冰队都没有,毕竟那边常年见不到雪,很多人一提到滑冰,第一反应还是轮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