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加拿大、俄罗斯都是花样滑冰项目上的老牌强势国,也就是平时所说的“高贵国籍”,在现有的国际裁判中,每个裁判因为出身等各方面的综合原因,会被冰迷们私下划分为各个派系,通常冰迷们称呼的“鹅系”“日系”裁判也正是由此而来。
相对来说,同为被裁判压分的黄皮肤人,亚洲的裁判在面对亚洲选手时,打分下手会公正很多,但芬兰站只有可怜巴巴的一个亚洲裁判,打分稍微不注意点儿,在去掉最高分的时候可能就折戟沉沙了。
这对陆酉和谢云君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不过大奖赛每站的裁判如何分配,从来都是由ISU抽签决定的,闲杂人等无权干涉,碰到芬兰站这个情况也只能说是时运不济。
姜洋:“不管怎么说,先把日本站拿下来再说,日本站的竞争是最小的。”
“这是最有希望站上台子的一站,去年咱们双人滑在青年组没做出成绩,今年不能再这样了,双人是咱们国家在花滑里仅剩的优势项目,这份荣誉不能丢。”
姜洋说完,又后知后觉地怕给两个孩子带去太大的压力,结果转头一看,陆酉正在一边做瑜伽球支撑一边跟谢云君讨论中午食堂有什么菜。
陆酉表示,压力是什么东西?有干饭重要吗?
感受到姜洋的目光,陆酉抬起脑袋,朝这位年过半百的教练发射了一个甜滋滋的笑。
姜洋哪里不懂陆酉是什么意思,无奈地挥了挥手:“放松一下肌肉,然后去吃饭吧。”
陆酉:“好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