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前在国内一流大学就读,未来并不是只有花滑这一条路可以走,并且作为复出运动员的她,上头也没确实没有像给双人滑下任务那样,给她划定必须拿到前几的成绩线。
她只需要纯粹地、好好享受这场比赛就行。
两个半小时后,蒋时带着这样的信念踏上了冰场。
柔美的女声音伴用双语不断重复:“On the ice,from China,Shi Jiang.”
“去吧。”陆听讼接过蒋时的外套,只说了这两个字。
久违的报幕声传入耳中,万众瞩目下,蒋时右手放在胸口深吸一口气,朝着陆听讼点了点头。
解说的声音随之响起:“现在上场的是我们国家的选手蒋时,这也是她职业生涯中第二次踏上四大洲的赛场,作为复出选手,蒋时在昨天的短节目中取得了第五名的好成绩,她本次的自由滑曲目是——《Rubia》。”
当蒋时呈丁字步站好,垂眸摆出准备姿态后,她看到场外的陆听讼仔细地把她的水杯和纸巾盒放在了怀里,杜绝一切被陌生人触碰的可能性。
蒋时想,她当时是为什么执意要拜入陆听讼门下呢?
或许就是为了这份一视同仁的温柔和责任吧。
长久以来,人们都认为作为单人教练的陆听讼,唯一出彩的学生是对双人滑选手,这是他作为教练不合格的表现。
但作为旁观者的他们不知道,如同陪伴陆酉和谢云君一样,陆听讼也会为了她和池晖熬夜修改计划书、精确到每天去制定饮食计划。
池晖的家境不富裕,陆听讼甚至还笨拙地学了针线活,一针一线地将自己以前穿过的考斯腾一点点改成小男孩的尺寸。
陆听讼从来不会因为陆酉和谢云君跟他有亲缘关系,而有所偏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