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欣喜的是,兔村的单人滑包括另外两对双人近年来也在稳定进步,司南和徐震从国家二队被调进了一队,目前排名第八,而下赛季准备升组的邓满月和傅文星则排名十一。
单人滑这边,林宜年已经成为新晋一哥,和赵子轩一起占领了排名榜第二和第四,女单的希望之光蒋时也稳定在前五,成为了大奖赛总决赛的常客,就连冰舞都在前十的名单上有了姓名。
当年三月,当世锦赛出征军团即将奔赴加拿大参赛时,经过国家队和北极熊俱乐部的沟通商讨,国青队的小朋友将跟随代表队一起出发,留在加拿大进行半年的外训。
啊,如今他们花滑项目越来越有钱了,以前只能扣扣搜搜送成绩最好的选手出去练,现在嘛……送!全都可以送出去!
于是乎,池晖、邓满月、傅文星几个还在青年组摸爬滚打的,也跟着代表队一起,坐上了前往蒙特利尔的飞机。
当然,和去年陆听讼表面骗池晖队里报销实则自己掏钱不同,这次出行的费用是真的由国家队全部包揽。
薛成泽看着胶原蛋白满满的大姑娘小伙子们,心里生出无限欣慰:“咱们种花的代表团好久没这么年轻过了,你说是吧,赵子轩?”
24岁高龄的赵子轩表情麻木:“请不要把我踢出年轻人的行列。”
薛成泽拍拍他的肩:“在花滑里你已经是老人家了,米兰周期的大鹅一姐叫什么来着……啊,哈吉亚娜娃,她上次在赛后晚宴上不是管你叫Uncle Zhao赵叔叔吗。”
赵子轩:“……”谢谢您提醒我啊。
飞机落地是当地早上九点,困得精神恍惚的陆酉差点从舷梯上滚下去,给薛成泽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最后陆酉被谢云君一把拽回身边紧紧牵着,连自己是怎么到酒店的都不知道。
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人把她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又抬着她的腰往怀里捞了捞:“酉酉,衣服上都是雪,脱了外套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