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子李海继承古宅,并且占所有家产的五成。嫡幼子李游分得家产两成,其余三位庶子各得一成。看似公平,其中学问可大了。

李海李游为嫡子,分得肯定更多一些,而且铺子及庄子地段也好。二房李澈为半嫡子,其妻又是老太太亲侄女,分得的家产仅次嫡子。

三房李江得到的肯定不及李澈,但他从小就得老侯爷喜欢,所有私下老侯爷肯定暗中给了不少。

四房李渔最为可怜,得到家产数量看似于其他庶子相同,但可能位置偏僻,又或尽是中下等田。

今后如若老太太去世,二房搬出去的时候,二房也得不到侯府的一分财产。

夏今哪怕头疼,也不得不重视,她问道:“主要管事们呢?”

齐嬷嬷回答:“都在外面了。”

“让他们进来。”

夏今端起起桌上的茶杯,优雅的喝了一小口。她也不发声,开始认真打量下面各位管事,跟记忆中外貌性格一一对应起来。

管事们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一如往常,全都微低头,恭敬的站成一排。

约一刻钟后,夏今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你们都是我们二房的老人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太太严重了,这是我们应该尽的本分。”最中间一位穿蓝色长衣的微胖中年男子站了出来,恭敬道。

从记忆中知道他就是二房的大官家,之前统管二房外院和府外所有事物,和齐嬷嬷管内刚好相反,李澈都很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