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候经常跟王姐互相打掩护,工段长跟组长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让车间主任逮住就行。
所有机器一停,偌大的车间顿时安静下来。
夏英随在人群里出了车间,就在楼梯拐角处看到了三张熟悉的面孔,微微怔了怔才压下满心的唏嘘反应过来。
有两个跟她同村,从小一起玩到大,也姓夏,一个叫夏玉莲,一个叫夏娇。
夏玉莲好像没坚持几个月就辞职回了家;夏娇是半年多还是一年以后来着,从厂里离职跟着家里亲戚去了外地打工,一直在那边发展,很少回来。
另一个叫盛燕,高城人,从这儿离职后回了老家,很快就结婚生娃,后头见面的次数就很少了。
“燕子姐。”夏英笑着打招呼。
盛燕比她跟夏玉莲大两岁,比夏娇大一岁。
她自己在这批人里年龄最小,跟夏玉莲同岁,但生日比她小俩月,夏娇则比她俩大一岁。
两个夏加盛燕在楼上的三车间,她所在的车间是二车间。
还有个一车间,离这边比较远,在水洗车间后头,步行走过去得十分钟左右。
几人结伴往楼下走,盛燕问她:“给你找师傅带了吗?让你学哪道工序?”
“找师傅了,学埋小裆。燕子姐你呢?”
盛燕是学钉裤袢,就是腰带上的裤鼻子,这工序简单,轻省,计件价格比跑单线高,而且前后都不会有人催,这是最后一道工序,打完直接扔给质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