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副队,”纪知声有点无奈的抬头,镜片下的眼睛冷静到无情,“我是修心理学的。”
他说,“你昨晚在想什么,我一清二楚。”
席矜呼吸微窒。
纪知声起身:“所以席副队,你还是去别的房间住吧。”
他去了洗手间洗漱,给席矜留了单独的空间避免尴尬。
洗手间空旷,良久。
只听得外面一声关门的声音。
席矜走了。
纪知声垂眸,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他抬头看了看自己。
镜子里的人穿着精致的衣服,披着一张在人类审美算得上漂亮的人皮,但其实内里是个什么东西,只有他自己知道。
纪知声低头看着自己左手手腕上的那一圈青紫,即使是有药物的控制,他有时候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尤其是思考问题的时候。
控制不住自己的人……真的算完整的个人么。
要是真的有人和他在一起,会很累的吧。成天和秦言一样,甚至比秦言更操心他的状态,整天关切的问他
吃药了吗?
有异常吗?
精神稳定吗?
不舒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