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博晏展开书页,随手从某一章开始读起,夏舒安趴在他胸膛,柔软的发丝飘散着淡淡的洗发露香味,在他胸口轻轻地磨蹭着。
沈博晏刚开始还觉得怪异,但读着读着,随着气氛逐渐平静,他的内心蓦然宁静了下来,那种感觉,就仿佛在旅途奔波多日的旅人终于回到了家,又好像水手踏上了岸,趁着黄昏归来的孩子看到了家中飘起的炊烟。
而他怀里的青年气息也逐渐平稳。
“夏舒安,夏舒安。”
两声轻轻的叫唤后,青年没有任何反应。沈博晏把他放到枕头上,正要下床,忽然
“沈博晏。”
他蓦然回首,青年闭着眼睛,眉间微蹙,仿佛不悦。
他口中喃喃地喊:
“沈博晏,不要,不要抽烟。”
沈博晏:“......”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身影很快消失在房间门后。
......
......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夏舒安才发现自己换了张床,他回忆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昨天他只是想试一试,没想到真的成功了。所以,沈博晏是真的吃软不吃硬,也是真的喜欢别人撒娇,怪不得“从前”他老是强迫自己向他撒娇,原来是有这癖好。
洗漱完下楼,餐厅里沈博晏已经在用早餐,看到夏舒安下来,他只是抬了抬眼。
两人对昨晚的事只字不提,仿佛那只是一个梦。
眼看早餐即将结束,夏舒安:“我周三起要上班,之前请的假到时间了。”
沈博晏抬眸看向他:“上班就上班啊,不用刻意向我报备,我又不会囚禁你。”
记住你说的话。
一番收拾后沈博晏准备出门,夏舒安早就在门口等好了,沈博晏跨出家门的时候,夏舒安张开手臂用力地抱了下他。
“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独属于夏舒安的气息顿时充盈在沈博晏鼻尖,沈博晏似乎有点醉了,他心情异常悦动地到了公司,直到进公司门那若有似无的香气都没有散。
正好盛颂白拿着几份文件经过,他看到沈博晏便是一笑,熟稔地打招呼:
“早啊,博晏。对了,什么时候叫小夏过来啊,我请他吃饭。”
沈博晏想起夏舒安昨晚对他的好奇,笑容变淡,语气客气而疏离地道:“他最近胃口不好,在外面吃不惯,改天再说吧。”
“呃,好。”
盛颂白看着沈博晏的背影,直到回到办公室都想不通,为什么沈博晏对他的态度突然变差了。
……
夏舒安休养了两天,到周三的时候,终于上班了。
他身体不好,夏父夏母不欲他从事繁重的工作,加上夏父资助过学校,夏舒安就留在了学校研究室,也成了传说中走后门的人。
但他素来脾气温和,不与人交恶。他不说工作有多努力,但从来没有怠慢搞砸过什么,加上他从不参与内部纷争,不抢其他人名誉,因此大家对他很是和气。
夏家的事,研究室的人只知道一个大概,看到他回来,只以为已经处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