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 也太……
果然她还是欣赏男人味儿十足的汉子,而不是白斩鸡一个,说话还油腻的文艺青年。
不, 说宋徽宗是文艺青年都是抬举他了,就是一个将下流当成风流,风流当成才子文气的傻逼。
有他这么一位君王在,怪不得北宋末年,贪官污吏当道匪寇横行, 又有外患在,不灭亡才怪。就是可怜靖康之难发生时,那饱受蹂|躏数千宫妃宫娥,以及无数家破人亡的平民百姓。
颜盈敛目,继而轻笑起来,如那三月桃花,夭夭其灼。“官家说这些,莫非是哄妾身。小心妾身当真,记一辈子。”
“要记一辈子,肯定要记一辈子。”宋徽宗估计早就被美色薰昏了头,典型昏君做派。“朕记性不好,得爱妃好好记着。”
颜盈嘴巴隐晦一抽,继续维持笑不露齿的公关笑容。
夜深了,红烛燃烧,纱幔吹佛,火热的气氛中,旖旎却透着一丝丝诡异。
宋徽宗自认是爽到了,但其实就那样,真实之眼开发出来的魅惑能力,才是让宋徽宗误以为身处仙境的最主要原因。
而拖了将真实之眼开发成魅惑之眼的福,颜盈进宫以后,称得上椒房独宠,再加上御下手段高超,不过短短数日,就将所入住的福宁宫整治得铁桶一般,丁点不利的消息都不会往外漏,完完全全大出宫里其他人的意料。
在太后看来,颜盈和宫里其他以色侍人的宫妃没什么差别,充其量还要更美一点儿。没曾想,手段倒是比只会争风吃醋,连带着膝下皇子跟着鼠目寸光的宫妃高明了不少。
“那刘婉容怕是遇到劲敌了。”太后身边伺候的宫娥感叹道。
“刘氏配和潘氏相提并论?”太后搁下手中端着的六安瓜片茶,让其他宫娥将动都没怎么动过的瓜果点心撤下去换新,才慢悠悠的说话道。“刘氏心思深沉,而且心眼极小,当初她在王皇后(宋徽宗原配妻子)宫里听差,王皇后逝去后就住到宦官何訢家中。结果就因为宦官何訢没有礼待她一介宫女,后来买通宦官杨戬得宠于皇帝后就……”
仅仅因为何訢没有礼待她,得宠后就将何訢一党全部陷杀。看着,是何訢一党而不是何訢一人。可见刘婉容的心眼当真极小,惹到她,不光本人遭殃,连同亲朋好友都要受到连坐。
宫娥默默不敢接嘴,只过了一会儿,太后突然吩咐。“哀家记得哀家私库里还剩了几匹雪缎,取了给潘氏送去。”
宫娥应是,随即就退出到了库房,取了太后口中所说的几匹雪缎,叫上几个小太监,浩浩荡荡的去了福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