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寒眉梢微挑,却没有再问。
他这人有一种分寸感,别人不愿说的绝不会问。
车停在小区门口,席寒从车上下来:“今儿谢谢你来接我。”
李经:“你跟我客气啥呢。”
看着那辆红色的车离开,席寒才回到家里。
他家不大,满打满算才130平,小区绿化很好,家里采光很不错,席寒脱下外套,洗了澡后换上睡衣。
家中常备着褪黑素,一般倒时差时都会吃,温热的水将药片送服下去之后,他走到卧室。
床头柜上放了几本书,那是殷言声平时看的 ,黑色的书皮上印着纹路,摸到指间凹凸不平,席寒稍微顿了顿,食指抹了过去,抬起一看,指腹有一层浅浅的灰。
他家小朋友也有些时日没翻了。
他勾了勾唇,然后去洗干净手,闭目躺在床上,药效上来一会就睡着了。
*
小微收拾好东西在等电梯,墙上贴的瓷砖倒映出一张出色面容,她愣了愣转过头去:“殷经理,你也回家啊!”
被唤经理的男子十分年轻,眸子黑沉皮肤冷白,薄唇微微地抿起,这年头人都说骨相,他骨相样貌皆无可挑剔,却是在一个不经意的抬眼间拒人千里。
冷漠而禁欲,整个人像是一把剑,冷硬到不近人情。
殷言声“嗯”了一声。
小微顿觉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干巴巴地说道:“那还挺早的。”
殷言声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