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寒特别冷静地算了一下,觉得七位数稳了,八位数还得过上一两年。
李经说:“那些财政人事还有项目啥的,不能都在一个人手里啊。”他也是和别人聊起,大家都对殷言声赞不绝口,李经琢磨着这势头有点不太对,公司上下都听殷言声的了,这就有点危险啊。
他和这两人都认识,但论远近亲疏,还是和席寒更近一些。
李经右手食指中指夹着烟,左手端着茶碗:“我也没开过公司,就只有一个酒吧,你知道我当初那个清吧怎么倒闭的不?”
席寒手指点了点桌子,沉声开口:“利润不够。”
“这哪里是利润的问题啊?这是我裤衩都赔进去的问题啊。”说起这个李经一下子绷不住了,将茶直接一饮而尽,硬生生地喝出饮酒的架势:“装修宣传啥的不谈,就我为了办.证,到处托关系找人情,好不容易把清吧开起后,还没盈利呢采购就在里面贪,他贪就算了,他还拐走了我们财务那小姑娘,两个人合起伙来糊弄我,店长给他们打掩护,我像个傻子一样。”
席寒同手转了转茶杯:“你节哀。”
“不不不,这些都过去了。”李经摆手道:“我开业第三天就有人在里面闹事,两人打架,我到最后赔了近两万,晦气!”
席寒凉凉看了他一眼。
李经:“我不是说你啊,你当初揍人自己赔的,还点了黑桃A给我们回回血,我那时就觉得你是个菩萨,单这事我现在琢磨着整个一不祥之兆,直接隐喻了我日后血亏的道路。”
这人越说越离谱了,席寒眼见他都声泪俱下了,淡淡道:“不是什么隐喻,也没有不祥之兆,你那个清吧在大学城,整体消费水平不高,周边一样的清吧有三个,其中一个是连锁的,头三个月先打价格战,他们投了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