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场休息的时候去了卫生间,垂眸洗手时身后传来一方轻佻的声音:“你就是……刚才打架子鼓的小男孩?”
混着酒意,说话时也像是口中塞了什么,大着舌头含糊地开口,言语间人就往前面凑。
殷言声冷眼瞧着,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脑满肠肥的一个人,浑身穿的还算体面周正,唯独一双眼睛醉得眯起,透着股好色淫.邪之意。
他侧退一步避开,连说一句话都欠奉,欲从左侧离开时偏偏有人不如意。
王老板就是这样一个人,家中有妻有子还在外面偷腥,男男女女荤素不忌,看得上眼就想去沾沾便宜。
今天看到了殷言声,心思一下子就活络起来。
没想到在厕所遇见,借着酒意,上手就要去摸脸。
下一瞬,手腕传来剧痛,火烧火燎似的难受,王老板当即冷汗就下来了。
一张涨得通红的脸憋在了一块,鬼哭狼嚎地开口:“别,疼、疼——”
殷言声冷眼看了他几秒,而后才松开擒住手腕的手,转身去水池旁又洗了一遍手。
徒留王老板一人站在原地,龇牙咧嘴地揉着手腕,看着人走后满脸怨毒。
音乐还在继续,殷言声重新坐到他的位置上。
过了一会,突然被人叫了出去,老板李经站在一旁,满脸堆笑地和一男人说话,待看清面容,心中微沉,就是方才在卫生间遇见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