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好是白色的帕子,它颜色要是再深一点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这种伤要是放到殷言声身上,连个创可贴都不配有。
殷言声瞬间松了一口气。
偏偏眼前人不知道为什么又拿帕子捂了上去,神色恹恹的。
他霎时就想起自己小时候养的那只猫了,一只小白猫,从小被惯得娇气,后来长大了也是那种性子,一会没理就不高兴,背对着人。
但也很好哄,摸摸它就又喵喵地叫。
殷言声琢磨了一下道:“那要不你……就去看看,反正也到医院了。”
快去看看吧,殷言声心道一会好了就来不及了。
席寒停了几秒,唇勾了勾:“好。”
他看向身后的一众人:“一会去看,没事的话工程继续。”
殷言声看见身后的人舒了一口气,仿佛一直绷紧的弦松懈下来,望着自己真心诚意地说谢谢。
殷言声默了默,觉得这种程度的伤有事的话也挺难的。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席寒在工地上时一根钢筋从上面掉了下来,在距离他不到一米的距离穿进石块中,崩碎的小石子溅到脖子上了。
真就差一点,那根钢筋就从后脑穿进去。
他说‘没事的话工程继续’就意味着不追究这事了。
但现在他不知道这事,脑子就一个念头:这个男人好娇。
叫娇娇算了。
眼看着一众人离开,殷言声去了血液渗透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