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最后一次见封一然和露露一同出现时是个下雨天,当时封一然左手打着伞右手揽着露露,他把伞向露露那边倾泻,自己半个肩头都被淋湿。

他只是有点想不通,为什么有的人在不爱一个人的时候还能表现的这般温柔?

第24章 温存  席娇娇真的好会诱惑人。

落日余晖绚丽,天边火烧云席卷而来,太阳的光芒自一片白云中穿透进来,间隙之下有光透出,像是一慕瀑布从天边倾露下来,极亮极白的光照的整个房间都明亮。

席寒环抱住殷言声,他侧着头去亲他的左耳耳垂,叼着一点点肉用牙尖厮磨,再用唇瓣轻抿,只把殷言声白皙的耳垂作弄成红玉一般的色彩后再放弃,又去吻他的耳后痣。

殷言声偏着头,他手放到自己腰间的手上,似乎是要挣脱开,侧着头也不知道是要躲还是逃,总之整个人后来埋到席寒的胸膛处。

耳垂被人这样捻逗,又去亲耳后的小痣,灼热的气息从身后传来,像是从那块皮肤上滤过了细密的电流,连带着一小块肌肤都颤栗起来。

殷言声抬手去捂住耳后,睫毛颤得厉害:“别——”

要不是腰间的手环住,他能腿软地滑到地上去。

席寒动作停了下来,把人又搂了搂,将下巴搭在殷言声肩头,好整以暇地开口:“别什么?”

他看着殷言声的侧脸,自家小朋友的睫毛很长,此时急速地上下闪动着,恰如一只蹁跹的蝶翼。

殷言声闭着眼睛,如红玉一般的耳垂直接洇润了半张脸:“别咬我。”

他此时还穿着西装,衬衫处扣得一丝不苟,覆在席寒手上的手骨感冷白,上面有淡青色的血管,怎么看都是一副禁欲的样子。要用公司里员工的话来说就是一柄寒剑,冷硬无比。

可惜现在这把剑被人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