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寒伸手帮他揩去额间的汗,指腹上沾了汗水在灯光之下竟然看起来有些亮晶晶,他用手指抹去一些, 而后垂下头亲吻殷言声。
他的声音和他的亲吻几乎同时落下:“累不累?”
殷言声闭了闭眼, 缓缓摇了摇头。
席寒轻拥着他,两人身体密不透风地挨着, 他手掌移到腰处轻轻按压放松着,然后道:“我最近要离开几天。”
声音很低,带着喑哑的意味, 在这只有喘气的空间里格外的清晰。
殷言声闭了一会眼睛, 再出声时很平静:“要多久?”
“三到五天。”席寒说着, 又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殷言声‘嗯’了一声。
他许是有些困,从鼻音了哼出了一声就没再开口。
席寒慢慢地摸着他的头发, 掌下的发丝很软,摸着光滑又舒服, 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缓声道:“这几天要好好的 , 我很快就回来。”
殷言声说:“你不在的时候我一直好好的。”
话一出口,他有些后悔。
因为这句话听起来有埋怨的意味,就像是有些古时灞桥别柳相送时说的话。
带着一些隐秘的矫情:看, 你不在我不也好好的吗。
席寒动作凝滞了一瞬间,而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摸着他的发丝,语气温和地开口道:“嗯,要照顾好自己。”
殷言声说好。
就这么过了一会儿,殷言声起床去洗澡。
他对这种事有一种执着,事前事后都是,再累也是要打起精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