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说还是把食物递给小姑娘,叮嘱她慢点小心烫。
封一然喝了一口粥, 瞥着江天哼笑:“你喜欢就去生一个啊,别逗小侄女。”
小辈里只有江博然有孩子,茹茹又嘴甜可心, 自然是家里的团宠。
江天抬眸瞪封一然, 不知道想起什么了脸都红了, 哼哧了半天憋出一句话:“我……还小。”
其实他也已经成年了,这个圈子里有人十几岁起身边就没断过人, 向江天这样纯情的还是少数。
因为上头有席寒江瑜二人撑着,江天去各种场合沾染人情世故的时候少, 又加之江二夫人耳提面命严加管教,势必不能让江天长成江惠民那个德性, 故而他纯情的很。
封一然在那里哈哈大笑:“那就去看看。”
他望着席寒道:“今晚不是有一个局嘛,把小天带上呗。”
玩票性质的局,就是这个圈子里最常见的那种, 一群二代三代的集中在一起,大家一起闹一闹。
富贵圈子,永远不缺这些。
席寒看向江天,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怒:“你想去吗?”
江天惊喜:“我能去吗?”他一直想去,有时候甚至想偷偷地去见识见识。
席寒把他晶亮的眸子收入眼中,闻言淡淡道:“可以,今晚带上你”。
江天极其高兴,仓促地干了两碗饭,就乐呵乐呵地去选今晚的衣服。
封一然看到他这个样子,转头对席寒道:“江瑜怎么还不来,他没起来?”现在早上七点多了。
席寒:“应该在陪老爷子晨练。”
席寒猜的不错,江瑜的确在陪着江老爷子晨练。
江家后院有一棵榉树,古人讲究前桂后榉,有折桂中举一说,也算是对子孙的一种殷切希望和祝福,但江瑜不知道这个祝福有没有用,反正秋天枯黄落叶洒满庭院,晨练的时候极其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