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之时席寒果然如约而至,两人就在楼下选了一家餐厅。
头顶上的灯做成了帆船的样子,殷言声的面容在灯光下极其晶润,他握在杯子上的手有些发紧,轻着声音道:“席寒,我特别特别的感谢你。”
席寒语调沉沉,低笑道:“小朋友打算怎么感谢我?”
语气中有几分不正经的意味,眸子里像是有着一簇簇的暗火,不炙热只是烤得人心里发软。
殷言声懂那个眼神,一个男人看另一个男人的眼神。
一点都不纯洁。
痴缠暧.昧的程度如同幼时见到的两条交.尾的蛇。
他一下子耳尖红了起来,手心渗出了细密的汗,他半响之后移开眼神,声音低若蚊呐:“怎么……都可以。”
因为是你,所以怎么都可以。
手被人轻柔地拉了过去,掌心碰到了温热的唇。
柔软、微微干燥。
亲吻他手心的男人半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垂下,投落在眼睑上是一小块浓密的阴影。
这个动作实在是太有臣服性了,但他做起来却有一种莫名地侵略意。
殷言声听见了他有些沙哑的声音:“今晚就别回去了,嗯?”
他的面容有近乎蛊惑的意味,像是传说中礁石上的海妖,月色之下引诱着水手。
殷言声喉结滚了滚,他听到了自己鼓噪紊乱的心跳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