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说来也好笑,这么长时间了,这是两人第一次对彼此留出那么多的时间。

席寒直接关了手机,那些公事上的消息与会议这几日彻底地离他而去,他不是江..氏的人,身上没有什么名头,仿佛将一切的事都抛在脑后,彻彻底底地放纵了一回,去享受他的新婚燕尔和洞房花烛。

殷言声大四课少,也陪着他胡闹。

起初的几天两人还假惺惺地去安城景点逛了逛,第三天的时候席寒不去了。

他就把殷言声圈在他怀里,殷言声搞毕设的时候自己坐在一边,用唇瓣蹭着他的脖颈,语气含笑又轻浮:“殷同学写什么呢,论文写的怎么样了?”

殷言声那时候还没看透他的心思,很单纯地给他说自己写了什么,去哪实习过,又拿了什么奖项。

席寒像是一条蛇一样悄无声息地把人搂住,在他耳畔沉沉地说:“殷同学真厉害。”说着说着手就不规矩起来,还故意让小朋友在酒店不穿正装,穿着睡衣就行,说那个舒服。

这时候就特别方便了。

殷言声纵着他,真纵着。

他看到他手上的戒指就心软地一塌糊涂,什么都依了他的席娇娇。

厮混、荒唐、放纵得厉害。

最后几乎都是在床上沉沉睡去,筋疲力尽。

半夜中偶然醒来,殷言声听见了席寒的声音。

很清很冷淡的一种声音,声音其实很低,在书房里隔着门打电话:“我结婚了,这是出于慎重考虑过的一件事。”

“他家室很清白,非常适合我。”

这人说话时语气中没了半点白日的感觉,像是站在高处冷眼审视婚姻能给他带来什么的精明商人,用纯粹地利益来衡量一切。